2013年7月29日 星期一

i think i die a little everytime

i am starting to wonder if this is the right thing to do. but afterall it is a happy thing to do. i guess the serious lovesickness i have is due to the sudden change of there and here. when i wake up from a nap i cannot recognize my own room. i cannot see him anywhere and thus i cry and become incredibly sad. i wish i could enjoy work and life like i did before. i know i can. i just want to get well right away though. i can't wait to be happy and pretty again.

2013年7月27日 星期六

最好的時光

兩個星期的假期過去了,相聚以後就是分別。
如膠似漆的日子怎麼厭得了,日夕相愛的人怎麼離得開。
我在一次一次哭著走的徬徨裡,守候一個長相廝守的可能。






2013年7月19日 星期五

一對快樂的情人

這個星期來,一切都在這樣的狀態下發生了。:)
與我親愛的,北國的男孩子,朝夕不離,天天相依。

2013年6月28日 星期五

i want to learn the language

because i have been in love with its speaker for almost forever now.

白蘭花

有一份浪漫人讓人從心而發地酸到鼻子裡。那是中環的白蘭花伯伯,以及一件賣花維生,另一件老死相隨的事情。今天,我終於的起了心肝,用吃麥當奴省下的十塊錢買了幾片白蘭花,從此,他的浪漫裡多了關於我的一份浪漫。

如果有這份恆心,如果還有這份決心,去栽花,去賣花,再用賺來的錢去栽一盆心花,澆灌一段愛情,直到開花,直至凋零,應該是其中一件最浪漫的事情。一個女人,嫁一個賣白蘭花的男人,她知道他必然是個惜花之人。

在中環上班的窮作家,用了十塊錢換一份浪漫,在這麼窮的日子裡,固然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但只是因為我窮,不是因為白蘭花貴。那一份清香,那一份詩意,在熱烘烘的鬧市裡那樣難得。那幾條路,一直有人來,一直有人往,偏偏有那樣的一個人,多少年來抱著一籃子的脫俗清香,一直站在那裡,天冷也好,天熱也是,如果您問我,我會說那是一份最大的堅持。

媽媽說從前的女孩子都會在髮上飾著白蘭花,花的香氣就會隨著打轉。現在有太多的女孩子會化太濃的妝,會塗太烈的香水,卻忽略了花開花好,其實,釣一個金龜,還不及愛一個惜花人那樣化算,除非,日子是過了就算。







怪事三則

星期一

上班的一程火車裡,坐著幾位尼姑。她們下車了,我坐上其中一個位置。放工的時候,火車又坐著一位尼姑,然後,她下車了,我又坐了她的位置。我想起了放在背包幾天的《內觀捷徑》,是老闆從幾十年的書堆裡找給我看的,想必是佛祖要我勤修智慧。回到家裡,發現媽媽煮的都是素菜,再想想自己一天裡,原來竟沒有吃下一點肉,午餐也是素食來的,感覺好像有太多巧合。

星期二

早上下山的時候,聽到烏鴉在叫,叫聲特別大,好像是有故事要說。本來早了出門口,就花了三分鐘在等牠說話。話說牠站在高樹上,有節奏地哀鳴,直到我經過了,再走前一點,牠的聲音不同了,叫得特別淒涼。細佬比我晚幾分鐘出門口,在山下與他會合,問他有沒有看到那烏鴉,他說沒有。

星期四

晚上一點多去睡,翻來覆去睡不著,天氣熱到流汗,但不蓋被又沒有安全感。也還沒有睡著,桌上又有奇怪的物件移動的聲音,聽同事說夜裡物件會有冷縮熱脹。突然,一陣黑色的風團逼近我的臉,伴隨著瘋狂的笑聲。我心想:搞咩呀。又是這樣。但這次還沒有睡著,四肢也可以活動。幸好近來研究多了佛學,明白五蘊皆空,一切都是心的事而已。這次算是來得最快去得最快的一次鬼壓床的經驗。



2013年6月20日 星期四

你會發現我

到終於再見面的時候,你會發現我,瘦了很多,老了很多,殘了很多。黑黑的,乾乾的,像個老太婆。我這個身子弱的窮作家,能量值持續地低,腦子轉得很慢,身體這處那處很多地方都不妥,頭痛、牙痛、肚痛...  伴有連夜的乾咳。頭髮很厚、很長,糾了結,因為沒怎樣梳理,啡了,因為沒甚麼營養,皮膚一貫地差。

其實這就是我了,當我們不相見的時候,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。工作,很多的工作,還要處理一系列的繁瑣事,往往捱到周末就病了,足不出戶,還是在工作,可以睡就一直睡,或者看書,最多看戲,試著彈彈樂器,寫著沒甚麼人看的東西。

有時候不得不承認,隔幾個月才見一次,都不算是甚麼壞事。隔得遠才好,我才有空間處理要處理的事,才有所謂走盞的空間,不用在自己身上投資太多心機時間,才可以得過且過地活著。住得遠,才有藉口讓自己為了見面而放假,才可以有些時間容許自己放下忙碌,全情投入去漂亮一會兒。

態度改變命運。因為我試過更辛苦,所以不敢說現在很辛苦。因為我有過更差的日子,所以我不會說現在的日子過得不好。